但其實我不想當小市民
小市民とは、目立たず平穏に暮らすことを目指す人である。
我的周圍的文化和道德並不鼓勵我做小市民。然而只有當別人的目光,抑或是我想像出來的別人的目光,投射到我身上時,我才假裝過著強者的生活,用一種慣性維持一段時間這樣的生活。當我物理上或精神上都看不到別人的目光,抑或是忘記了自己想像出來的別人的目光的時候,我就變成小市民一個。
從方法論層面,我想當一個小市民——隨波逐流、用一些大家都能接受的思緒滿足自己基礎的作為人的精神。但是具體而言,我更多都在回答我不想做什麼的問題,還是沒找到自己想做什麼。如果選擇把自己的信條選擇與社會的大多數同化,就可以找到很多類似的人,人以群分,這種歸屬感想必一定很棒吧;如果選擇要維持現狀,明知自己想做的和身邊的人不一樣,卻依然會痛苦地做著社會期待的事情;如果是打破社會規則,就需要和這個社會產生摩擦,從自己內心深處尋找心安之處。
我能接納的唯一的痛苦就是信仰擺動的痛苦,因為至少代表我的腦子還在運作,我的思緒還在打結,我的人生還有下一站。我不想作為一個精神上的強者全面地擁抱生活的痛苦。我希望我的生活每兩年都是一本湖濱散記。
但我更擔心的是,在生活環境的固化之後,維持現狀的痛苦甚至會顯得奢侈。我害怕,生活環境的固定、社會對年齡的期待,會讓我的信條逐漸磨成同化的形狀,以至於這一個過程本身就是剝奪選擇權力的風化。作為一個從小接受社會規訓的「乖小孩」,我不只「乖」,我還乖得壓抑,深藏了很多扭曲的想法,喜歡胡思亂想。我不想這樣的胡思亂想變成房間裡滿是灰塵的書本。
我不敢面對不當小市民的生活。我的人生就好像走在一座座山巒的山脊上,兩側雖然容易掉下去,但還是有土臺防止我無窮無盡地掉下去。可我從不敢往兩邊的深淵看哪怕一眼,我怕他深不見底。而選擇與社會的規則向き合う,就好像我要自願從山脊上滾下去一樣。
但我其實不能當小市民。這個山脊的前方等待我的,長此以往二十餘年,只怕是毀滅。我是一個很容易 obsessive 的人,就像會被食慾打敗暴飲暴食,面對一些生活的問題,接受長輩「逃跑」的建議,自分と立ち向かわず、ただひたすら逃げ続けることは、生活の信条が悪化する一途でしかない。我知道,可我控制不住。我控制不住地活在別人的陰影裡,ドラマツルギーみたいに、反転さえあれば何でもできる。少なくとも、何度もそれが効いたことがある。
我總是想象自己是一個好人。當不了好人,就當一個會自省的人,人們總是會原諒一個願意表明自己錯在哪的人吧。しかし、反省を示す態度は実に最低な作法ではないか?Opus 對我說,當自省變成一種策略的時候,它就不再是純粹的自省,而是某種社交工具,是用來換取原諒、換取不被進一步指控、換取繼續存在於某個地方的權利證明書。
我被這句話點醒了。我這兩年最深的迴避就是用一種自省的包裝去迴避我那些內心的惡,反省の態度をすれば他人は許してくれる。でも一番危険で肝心なのは、自分の態度を用いて、自らを許してしまったことだった。我一直覺得我沒有自己決定前路的自信。朋友提醒我說,那些「想都沒有想過」的選項,可能是值得想的。在面對那些東西的時候,其實我早就知道我應該怎麼面對他們,只是我從來都想當個小市民,自分が逃げて、自分を逃がした,which was whom I wanted to be.
今度こそ、気まずさに負けずに自分の生活と向き合うべきだ。
小市民なんてなれない!
评论
登录后方可评论
登录/注册